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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大战老丈人:舒曼与克拉拉的爱情保卫战

古典音乐频道 2021-04-16 12:08:19

舒曼和克拉拉,大概是乐坛最有名的两口子。男的作曲,女的弹琴,真应了那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简直是天作之合。但面子不等于里子,里面的曲折至少能拍40集电视剧,八点档那种.......别急,我们得先了解这是怎样的两个人~

舒曼(1810——1856)
  舒曼是“很有料”的音乐家。我们现在都知道《春天交响曲》的大名,所以不妨聊聊作曲以外的部分。舒曼是“预言帝”,他的第一篇乐评预言了肖邦,最后一篇预言了勃拉姆斯——命中率百分之百,是不是浮想联翩?不是要你去想勃拉姆斯和克拉拉的八卦……我的意思是:舒曼没有“文人相轻”,大局观很好。
  从“普通人”的角度看,舒曼很“感情用事”,又感性又敏感。他一生的起落,逃不出这个圈圈。舒曼喜欢文学,13岁就去编诗集,后来又写小说《日与夜》,最夸张的是在《大卫同盟》里搞“人格分裂”——用两个分身自说自话讲音乐。有趣的是,这两个分身还是“冰火两重天”,一个天蝎(冰)一个白羊(热),说是“奇葩说”的鼻祖也不为过。当然,他最“感情用事”的,就是去喜欢小师妹,比自己小整整9岁的克拉拉。


舒曼《童年情景》“异国和异国的人们”

阿格里奇演奏

克拉拉(1819——1896)
  克拉拉是天才钢琴演奏家。而且她的爸爸,也就是钢琴名师维克,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维克是那种专心到专制的老爹,他的心思全扑在了女儿上。好处是克拉拉出道很早。她5岁随父学琴,11岁便在莱比锡开办了独奏音乐会。坏处我们一会儿再讲。
  抛去钢琴不说,克拉拉属于“气质型美女”。比如下面这张面值100的德国马克。我不说,你会不会误认成欧洲某国的公主或女王?
  克拉拉的样子是这样的(下图)。美不美有争议,毕竟当时没有45度忧伤和36级美颜。但气质不会唬人,保持得非常好。你要想到,这种气质是13岁就和卡尔科布雷纳等名宿掰腕,一生不逊于李斯特、肖邦的。这是一个内心强大而倔强的女人。
  岁数差这么多,舒曼与克拉拉怎么就好上了?我想用学者大卫利奥的一句话来开始,“1835年11月,在她父亲房子外的台阶上,他们交换了彼此的初吻。那时他25岁,而她只有16岁”。那是克拉拉的父亲维克成全的喽?不是,情况很复杂……
克拉拉的父亲维克
  作为望女成凤的父亲,维克最大的失误,就是收了舒曼这个爱谈恋爱的徒弟。其实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比如舒曼年轻时把手练坏做不成钢琴家,就和维克的教学方法有关。更有意思的是,舒曼本来喜欢师妹阿什。他甚至为这段爱情写过《狂欢节》,为爱痴狂了好一会儿。维克知道后做了一件很“没品”的事——告诉家长!于是一段恋情就此结束。谁料人算不如天算,舒曼歪打正着,收了小萝莉克拉拉。

舒曼《狂欢节》管弦乐版

夏依指挥莱比锡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演奏

  第一次邂逅时,舒曼18岁,克拉拉9岁。从懵懵懂懂到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没有错过克拉拉的成长。这点对克拉拉也很致命。琴童的内心世界往往很纯粹,也很孤独,一个知根知底的哥哥足以击碎少女心。更何况,舒曼打小就会写诗——天知道他们私传的情信有多肉麻

  纸包不住火,老爹维克还是知道了——他简直气炸了!维克在音乐史里的形象很糟,不外乎他干预了舒曼和克拉拉的终身大事。但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你很难讲维克不好。“老丈人为什么看女婿不顺眼”本就是千古难题,古今中外都一样。更何况舒曼当时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屌丝”,而自己的女儿却是欧洲冉冉升起的钢琴新星。何苦把女儿的前途绑在穷光蛋身上?
  双方闹得很难看,甚至到了对簿公堂的地步。好在11个月后,舒曼和克拉拉胜诉。在克拉拉21岁生日的时候,两人正式完婚,修成正果。不管情不情愿,老丈人最后认了。1843年,维克向舒曼低头,“看在克拉拉和世界的份上,我们不该再疏远,你毕竟是一家之主”。老丈人看起来很落寞。

舒曼《A小调钢琴协奏曲》第三乐章

张昊辰、北德广播交响乐团演奏

  两人的新婚生活很快乐。1840年至1841年是舒曼创作的“高产期”,蜜月作用显而易见。1840年是“歌曲年”,舒曼创作了像《妇女的爱情与生活》、《诗人之恋》等作品;1841年成了“交响年”,他的《第一号交响曲“春天”》终于完成。

  二人随后的生活却谈不上美满。一句话说就是:克拉拉太成功了——不是作为妻子或孩儿她妈,是事业。舒曼不仅要跟随妻子经常赴外地演出,还要面对二人收入上的巨大差距。面对克拉拉这样一位女强人,绝大多数男人都会有苦难言。敏感的舒曼恐怕更痛。
  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舒曼因精神疾病而死。那年克拉拉37岁,人生还没走完一半。与此同时,另一个倾慕于她的年轻人也选择了离开——这本该是他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他的选择,让人看不懂。
这人是谁,没了舒曼的克拉拉又该何去何从?在故事的“后20集”,却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本期内容:孙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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