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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门德尔松歌声的翅膀,我们迎来了春天

古典音乐 2021-02-18 12:23:01

  
乘着歌声的翅膀, 
心爱的人,我带你飞翔, 
向着恒河的原野, 
那里有最美的地方。 

一座红花盛开的花园, 
笼罩着寂静的月光, 
莲花在那儿等待 
它们亲密的姑娘。 

紫罗兰轻笑调情, 
抬头向星星仰望; 
玫瑰花把芬芳的童话 
偷偷地在耳边谈讲。 

跳过来暗地里倾听 
是善良聪颖的羚羊; 
在远的地方喧腾着 
圣洁的河水的波浪。 

我们要在那里躺下, 
在那棕榈树的下边, 
吸引爱情和寂静, 
沉入幸福的梦幻。    


海涅     


德国犹太裔作曲家、德国浪漫乐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被誉为浪漫主义杰出的“抒情风景画大师”——费利克斯·门德尔松(Jacob Ludwig Felix Mendelssohn),1809年2月3日出生于汉堡一个犹太家庭。


▲ 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安娜-苏菲·穆特/库特·马祖尔)



门德尔松有哪些值得我们去聆听的作品?《纽约时报》古典音乐评论员们推荐了以下其各自认为最好的门德尔松经典唱片。

 

来自《纽约时报》音乐评论人安东尼·托马西尼的推荐:


《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小提琴:亚莎·海菲兹;波士顿交响乐团;指挥:查理·明希(内含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RCA Red Seal 82876-61391-2; CD)

 

《门德尔松第一、第二钢琴协奏曲》《庄严变奏曲》《随想回旋曲》 钢琴:让·伊夫·提鲍德;莱比锡布商大厦管弦乐团;指挥:赫尔伯特·布隆斯泰特(Decca 468 600-2; CD)

 

《无字歌》 钢琴:瓦尔特·吉泽金(内含格里格抒情小品。EMI Classics 5 66775 2; two CDs)

 

《以利亚》 男中音:菲舍尔·迪斯考;其他歌手;新爱乐乐团及其合唱团;指挥:拉斐尔·弗鲁贝克(EMI Classics 5 68601 2; two CDs)

 

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是部绝对完美的作品。它是一个奇迹:古典主义的优雅和浪漫主义的激情、音乐品位和令人眼花缭乱的炫技、中规中矩的结构和跌宕起伏的情感等,无一不向人们展现了高超的平衡艺术。而这一切,仅仅在25分钟内完成!

 

在很多一流的这部协奏曲唱片中,近日来我最喜欢的是1959年亚莎·海菲兹和查理·明希指挥的波士顿交响乐团合作的这张大碟。在精妙深奥的小提琴圈子里,你所听到的可能会是海菲兹并不适合作为首推人选,一位炫技的艺术大师,然而却有点华而不实。别相信这点。

 

对海菲兹的表演,这里有个略显冷酷和不近人情的评述。第一乐章中轻快的节奏给人的感觉有点急迫,但也并不匆忙。海菲兹在一个拱形的极富威严的乐句中拉出了一个开放的小调式的主题。他演出中表现出来的十足的精准和有节奏的淋漓尽致,简直让人头晕目眩。慢乐章以一种优雅的辛酸浅吟低唱。妙趣盎然的终乐章则是令人惊奇的随意性和震撼感的融合。


我是听着鲁道夫·塞尔金那非凡的门德尔松钢琴协奏曲录音长大的,当然也有很多其它优秀的录音。我特别欣赏的是2001年发行的法国钢琴家让·伊夫·提鲍德和赫尔伯特·布隆斯泰特指挥的莱比锡布商大厦管弦乐团合作的这张门德尔松作品集。提鲍德先生赋予了这些充满活力的作品生机勃勃、高贵优雅和无懈可击的技巧特征,再加上他那特别透明的演奏传神地再现了这些曲子精巧的对位法写作。门德尔松是巴赫的热爱者,这张碟片中包括了提鲍德先生才华横溢的门德尔松两部独奏作品:《庄严变奏曲》和《随想回旋曲》。

 

如果将门德尔松的《无字歌》描述成迷人的小巧玲珑之作,则有点不得要领。由短小的抒情钢琴作品组成的八集作品制作精美,蕴含丰富的音乐微妙之处。质量上乘的当属有着贵族气质的瓦尔特·吉泽金在1965年制作的录音,他仅录了48首曲子里面的17首,但这套CD里包括了他那迷人的格里格31首“抒情小品”的演出。

 

宗教剧《以利亚》并不完美。相对于那雄心勃勃的总谱,作品方方面面显得有点累赘。但是门德尔松音乐中那忧郁之美还是打动了我,特别是1986年由拉斐尔·弗鲁贝克指挥的录音,几位无与伦比的独唱演员让这张大碟别具一格。像1933年出生的英国次女高音詹妮特·贝克、年轻的威尔士戏剧女高音格温妮丝·琼斯(1936年)、男高音尼科莱·盖达以及男中音菲舍尔·迪斯考。一个相当强大的演出阵容。


▲ 《“以利亚”神剧 op. 70 》(拉德曼/柏林古典音乐室内合唱团)


 

来自美国新闻记者、乐评人艾伦·科兹恩的推荐:

 

《第四交响曲》《仲夏夜之梦》序曲和音乐 启蒙时代管弦乐团(OAE);指挥:查尔斯·马克拉斯(Virgin Classics VC 7 90725 2; CD)


《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小提琴:珍妮·杨森;莱比锡布商大厦管弦乐团;指挥:里卡多·夏伊(内含布鲁赫第一小提琴协奏曲;F大调浪漫曲。Decca B0007260-02; CD)

 

《弦乐四重奏》《弦乐八重奏》;其它作品。爱默生弦乐四重奏组(Deutsche Grammophon B0003888-02; four CDs)

 

《E大调钢琴奏鸣曲》《前奏曲与赋格》《庄严变奏曲》《随想回旋曲》 钢琴:默里·佩拉西亚(Sony Masterworks 37838; CD)

 

1988年查尔斯·马克拉斯的《“意大利”交响曲》发行时,很少能听到使用古乐器的管弦乐团演奏音乐,直到运用到门德尔松的音乐里。启蒙时代管弦乐团带来了一场透明和精妙完美结合的演出,这是我在这部作品的其它录音里从未听过的效果。在《仲夏夜之梦》音乐里,效果犹如魔法般得不可思议,这魔法,正是门德尔松最终想要的东西。

 

选定像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这样一部单一的作品,事实上并不太容易。20世纪7、80年代时,这部作品的光盘已经到处可见且各有其长。到21世纪为止,基本风格的差别并不大。但珍妮·杨森的录音却以那充满能量的生机勃勃、清晰的音色以及如水银般的神韵成为人们最喜欢的一张碟片。杨森女士以一种甜美、歌唱性的音调完成了单弦独奏,即使是在慢乐章里,她也让音乐摆脱了阴郁之感。

 

弦乐四重奏近来已得到了其本该得到的尊重,但且慢:只有前二首在音乐会上出现得比较频繁,也许是因为第一首的抒情短诗和第二首的间奏曲具有无法抵挡的魅力所致。剩下的四首里,其吸引力在于更为强烈的情感冲击。当前的一种理论认为灰暗色调的第六首也许反应了门德尔松对瑞典女高音歌唱家珍妮·林德无望的爱情。爱默生弦乐四重奏组的演奏员们熟练地把握了作品中的激情,并且用他们那习以为常的深思熟虑和极大热情演绎了这部作品。更短小一点的曲子和作为学生献给老师生日礼物的作品也在这集碟片中,随着多声道精致的弦乐八重奏的演出,爱默生弦乐四重奏组的演奏员们演出了完整的八个弦乐部分。这部作品也许看上去是一部社交聚会时演奏的炫技之作,但当这场活泼的、充满能量张力的演出一经发行,那些反对之声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门德尔松年轻时的作品E小调钢琴奏鸣曲,在它那个时代(1826年)似乎显得有点无足轻重,但却具备了敏捷的神韵和精巧的动听旋律,这就使得他其它早期作品也同样充满了吸引力。默里·佩拉西亚1984年的唱片还表达出了这部作品的果断和成熟,但这张CD里颇具收藏价值的是那些短小的作品,最值得称道的是美丽的《庄严变奏曲》。


 

来自史蒂夫·史密斯的推荐:


 《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小提琴:内森·米尔斯坦;纽约爱乐乐团;指挥:布鲁诺·瓦尔特(内含其它协奏曲;其它演出。Sony Classical 64459, MP3 download; Naxos 8.110977, CD)

 

《第三交响曲》《仲夏夜之梦》序曲和音乐 女高音:珍妮弗·薇薇安、玛丽恩·洛;皇家歌剧院女声合唱团;伦敦交响乐团;指挥:彼得·马格(Decca 466 990-2; CD)


 《第五交响曲》 柏林爱乐乐团;指挥:洛林·马泽尔;(内含弗兰克的交响曲,柏林广播交响乐团演奏。Deutsche Grammophon 449 720-2; CD)

 

《第一、第二钢琴三重奏》 法国“流浪者”三重奏组(Harmonia Mundi France HMC 901961; CD)

 

在标准曲目的所有战马中,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是很少经久不衰的佼佼者。在我的收藏品中,既有无价之宝的历史性演出(像弗里茨·克莱斯勒、阿尔弗雷多·坎波利),也有振奋人心的近期佳作(如希拉里·哈恩、珍妮·杨森)。但我听得最多的是内森·米尔斯坦1945年和纽约爱乐乐团的这一版本,还没有其它版本能够像它一样让我听得头发直立。


米尔斯坦在其漫长的职业生涯中,数次录制过这首协奏曲,但只有在这一版本中,在布鲁诺·瓦尔特那细腻且洞悉一切的指挥棒下,汹涌澎湃的激情和贵族式的优雅融合到了最佳状态。Sony的CD已经绝版,但可以在亚马逊网站上下载,价格不会超过3美元。Naxos重新发行了这张唱片,其特点是音色更加明亮而且能听到更多的细节,但由于版权限制的原因,这张唱片在美国市场上是很难买到的。当然,哪里有愿望哪里就有希望。

 

1960 Decca发行的年彼得·马格指挥的《第三交响曲》(“苏格兰”交响曲),在门德尔松的唱片目录中,一直都是主要作品。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马格极好地抓住了作品沉思的神秘和跳跃的能量。在令人惊奇的响彻着辉煌的法国圆号的最后乐章里,庄严的气氛升腾而起,这是我以前从未体验到的感觉。从歌剧《仲夏夜之梦》中精选出来的8首乐曲,音色显得略微单薄了点,但那洋溢着空灵感的演奏,已不仅仅是对这微小瑕疵的弥补问题了。

 

《第五/“宗教改革”交响曲》,还没有像《第三/“苏格兰”交响曲》和《第四/“意大利”交响曲》那样普及,实际上,《第五交响曲》的完成时间要比这二部交响曲都要早(交响曲在按时间顺序上编号时有了跳跃)。1961年,洛林·马泽尔指挥柏林爱乐乐团的这张唱片,使整部作品听上去很激烈。有分量感但丝毫不沉重的行板乐章,引导着乐曲进入尤其炽热的快板乐章-第四乐章。马泽尔先生棒下体现出来的力度和透明的质感,在基于路德教赞美诗“上帝是我们坚强堡垒”旋律的第四乐章中,营造出了绝佳的氛围。

 

疾风暴雨式的D小调第一钢琴三重奏,在门德尔松最为普及的室内乐作品中一直排在前列;在那些已经制作成唱片的演出中也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足之处。但乐器间细微的平衡,则很少有达到法国“流浪者”三重奏组2007年发行的CD那样的水准,这张CD里还包括了令人瞩目的C小调第二钢琴三重奏。“流浪者”三重奏组演奏的那魔幻似的谐谑曲,让你坐在椅子上就可以享受到一种畅快淋漓的快感。


 

来自文艺记者、钢琴家费雯·施泽的推荐:

 

《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弦乐八重奏》《三首艺术歌曲》 小提琴:丹尼尔·霍普;欧洲室内管弦乐团;指挥:托马斯·亨格布洛克(Deutsche Grammophon 477 6634; CD)

 

《第一、二钢琴协奏曲》《小提琴协奏曲》 钢琴:鲁道夫·塞尔金;小提琴:艾萨克·斯特恩;费城管弦乐团、哥伦比亚交响乐团;指挥:尤金·奥曼第(Sony Classical SBK 46542; CD)


 《无字歌》 钢琴:安得拉斯·席夫(Decca 421 119-2; CD)

 

《第六号弦乐四重奏》 米罗四方弦乐四重奏组(内含舒伯特弦乐五重奏。大提琴:马特.海默维茨Oxingale Records OX2006; CD)

 

门德尔松,舒曼称之为“19世纪的莫扎特”,其有生之年一直拥有来自公众的掌声和财务方面的成功。但他去世以后的声誉却因瓦格纳反犹太主义的呼声而陷入困境,后来一些杰出的音乐理论家又断言他的作品保守而肤浅。当然,内心的喜悦和温柔也不比悲伤来得少。当你感觉暴躁时,门德尔松弦乐八重奏里非凡的快板将成为抵抗抑郁的终极之选。

 

小提琴家丹尼尔·霍普(门德尔松老师卡尔·弗里德里希·采尔特的后裔),和欧洲室内管弦乐团的音乐家们,演出了一场意气风发的弦乐八重奏,作曲家写这首曲子时年仅16岁。这张CD里同时包括了整个乐队倾情演绎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托马斯·亨格布洛克指挥了据说是1844年版本的第一场录音,这一版本无论是在管弦乐队的编制上还是华彩乐段,都和1845年最终版本有着些微的不同。霍普先生自己还加演了三首门德尔松为小提琴和钢琴而作的艺术歌曲。

 

门德尔松作品的丰富性还表现在他的两首钢琴协奏曲上,似烟花绽放又柔情似水。钢琴家鲁道夫·塞尔金以乐器名家的派头切入了第一协奏曲的开始乐章,尤金·奥曼第指挥的费城管弦乐团协奏。这张碟片里还包括了哥伦比亚交响乐团演奏的灰暗色调的第二钢琴协奏曲,为使碟片内容更加丰富,又增加了艾萨克·斯特恩的小提琴协奏曲。

 

门德尔松那非同寻常的抒情天赋,在他的《无字歌》里表现得淋漓尽致。整部套曲共八集每集都为6曲,这部套曲的写作贯穿了门德尔松整个生命历程。钢琴家安得拉斯·席夫弹奏了其中的22首,包括开始的两首“威尼斯贡多拉船歌”和活泼的“春之歌”,洋溢着既温柔又理性的乐感。


1847年,在自己深爱着的姐姐范妮去世以后,门德尔松写了《F小调第六号弦乐四重奏》,那年他38岁,这也许是他最为灰暗的一部作品,这是心碎的作曲家痛苦的哭泣之音(6个月以后,门德尔松去世)。应该能够消除那些评论家对他表达悲怆之情能力的质疑了吧。米罗四方弦乐四重奏组情感强烈的这场演出点缀了作品中“狂飙突进运动”的元素。演奏者们突出了开头乐章中沸腾的张力,和第二及最后乐章中的忧虑与不安;对辛酸柔板(这一乐章中引用了门德尔松早些时候因一位朋友去世为安慰范妮而作的一首歌的旋律)的演绎尤其令人难忘。


 

来自《纽约时报》古典音乐评论家詹姆斯·R·奥斯特赖克的推荐:

 

《第一、第五交响曲》《赫布里底群岛》《吕伊.布拉斯》 钢琴:Gerald Fauth and Olga Gollej;小提琴:安德烈亚斯·赛德尔;大提琴:马蒂亚斯·穆斯多夫(MDG 307 1469-2; CD)

 

《第一、四、六、七、十二弦乐交响曲》 科隆合奏团(Teldec 4509-98435-2)


 《第一个瓦尔普吉斯之夜》《仲夏夜之梦》序曲与音乐 声乐独唱演员;欧洲室内管弦乐团;指挥:尼古拉斯·哈农库特(Teldec 4509-94565-2; CD)

 

《圣保罗》 男中音:托马斯·汉普森;其他独唱演员;古尔本基安合唱团和里斯本管弦乐团;指挥:米歇尔·科博斯(Erato 2292-45279-2; two CDs)

 

像我这样对所推荐的交响乐团以及他们的室内乐作品无度的喜爱,看上去似乎显得有点乖张;这种偏执也反应在我热情不减地推荐另一个交响乐团时。文中所有的推荐完全出自我个人的爱好。

 

MDG的碟片,慷慨地提供了门德尔松如下音乐:5部成熟交响曲里的2部,光芒四射的音乐会序曲《赫布里底群岛》和雨果的戏剧《吕伊·布拉斯》序曲(门德尔松认为其是“绝对可怕并且践踏了人类尊严”)。精简的和谐统一感使得这部作品在结构上具备了很多迷人之处。但是推荐这张碟片的最大理由还是其本身精纯的质量以及在音乐创作过程中所包容的一切。这些演出同时也是悸动的生命,我觉得这张CD是完全值得一听的。


我推荐的科隆合奏团演奏的门德尔松部分弦乐交响曲CD,最值得一提的是这张CD仅仅是包括了所有12部弦乐交响曲三张碟片中的第一张。这些早期作品需求旺盛且都有着传神的演奏,作品内在的坚韧要超过外在的美丽。通过他们自身的努力,科隆合奏团向人们提供了这样的精品。


《仲夏夜之梦》里面的音乐,在尼古拉斯·哈农库特指挥欧洲室内管弦乐团的这张唱片里,被安排在了头牌地位,这是一个相当出色的版本,但它是用德语来演出的。我对这张CD更大的兴趣还在于清唱剧《第一个瓦尔普吉斯之夜》里诡异的氛围,这部作品在音乐会上是难得一见的。


这是一部成功之作。很多唱片都能把一件事情做好,只有为数不多的唱片能将所有的事情做好。哈农库特先生在给乐团必要的推动力和指挥杰出的声乐独唱演员方面都获得了成功。这些独唱演员包括:男中音托马斯·汉普森、男低音勒内·帕普,以及一流的阿诺尔德·勋伯格合唱团。


汉普森先生是门德尔松作品特别出色的诠释者。我第一次听他的演唱是1986年米歇尔·科博斯指挥录制的早期宗教剧《圣保罗》。虽然相比于规模宏大的宗教剧《以利亚》,《圣保罗》还略显逊色,但它是可爱且激励人心的。我还得回到有关汉普森表演艺术的话题上来,他的高超演技得到了众人的拥戴和称赞。


▲ 第二交响曲(里卡尔多·穆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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