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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为爱情而战(二)

知乐古典音乐 2021-04-05 15:2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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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主播:赵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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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曲家的爱情世界 之

舒曼:为爱情而战(二)


 


之后的事情倒也还算顺利,只是原本订在1834年九月的订婚仪式推迟到了十一月。当时艾娜斯蒂娜已经辞别了威克教授,回到家乡阿许,不过未婚夫妇之间的书信倒是来往频繁。但好景不长,短短不到两年,这一纸婚约就作废了。后人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当事人只是说某种难言的苦衷导致的“迫不得已”。不过大致可以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一是因为爱情抵不过距离;二十真正的“女主角”登场了,就是威克的女儿,舒曼后来的妻子克拉拉·威克。


虽然舒曼的传记作者瓦西列夫斯基说这纸婚约是双方秉着友好态度解除的,但在女方的心里可不是这样的。科特博士在他著的《腓特烈·威克的一生》中,收录了八封信,这些信在舒曼的传记中可找不到,其中对此事给出了截然相反的陈述。这些信全是写给克拉拉的,其中讲述了对方横刀夺爱的事实,但也有给对方深情的祝福,以及自己失恋的忧伤和难以复原的自尊心打击。


你可以批评舒曼始乱终弃,为女孩艾娜斯蒂娜鸣不平。但六年后,他把作品十三的“曲集”题献给这位女子,能算是他的一丝弥补吗?



由此,真正的婚姻乐章将要奏响了。你只要略微了解些舒曼的故事,一定知道他最终能和克拉拉·威克在一起,是多么的艰难漫长的旅程啊。起初,舒曼励志要成为钢琴家,所以才背井离乡,只身前往莱比锡拜在腓特烈·威克门下。威克有两个女儿,长女就是我们故事的女主角。


“安静的脸庞,百合花一样的微笑,修长的手指,如瀑的长发……一切都迷倒众生相”这是舒曼初见克拉拉时的模样。除了让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容颜之外,她还有绝世的钢琴演奏才华。当时她才十岁,她的琴技已经声名远播了。就是这样一位无暇的女子,征服舒曼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会爱上这样一位女子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真的就能这样简简单单开始吗?要知道这时候还有艾娜斯蒂娜的情感羁绊啊。爱情的世界,任凭谁脚踩两只船都会伤人伤己,好在这次他没有错的太过离谱,很快将感情的天平压向了克拉拉。他22岁时,就给12岁的克拉拉写过这样的信:


“亲爱的卡拉拉。你不是我的妹妹,也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朝圣者在遥远处翘首以盼,却掩在地平线之下的教堂。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去了阿拉伯,我搜集了无数稀奇古怪的故事,想着有朝一日能一件件的讲给你听。你的微笑就是我赖以生存的空气。在我的梦里,那阵阵想起的音乐,一定是你在弹琴……”



克拉拉又会怎样回应呢?三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看着自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艾娜斯蒂娜)眉目传情,克拉拉又独自流了多少哀怨的相思泪呢。不过当得知自己才是舒曼的至爱吾爱后,她这样回信:


“我要让你知道,从前我是个多么天真的傻女孩。当艾娜斯蒂娜初次来到这里时,我曾对她说,‘请在你充分了解舒曼之后,再开始展开攻势,因为他是我最亲密的人。’可她并没有要了解你的意思——在她的家乡已经有了爱的对象。当我知道这一切,心里感到异常愤恨。可不久之后,她开始喜欢你了。我会因为她爱你而高兴吗?我想我会吧,所以每次当你拜访时,我都支会她出来见你……可你为何把些都视为理所应当?我整天都跟你在一起,把你俩的打情骂俏视作理当如此。虽然那时候我依旧是个小女孩,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好难过?后来父亲把我带到布雷斯顿,在那里我想恢复平静,我也想祝福你们能修得百年之好,可为何我会更难过……”


你以为少女心事告诉了情郎就满天乌云散吗?哪有那么简单,他们之间还横亘着克拉拉的父亲这座高山呢。


对腓特烈·威克这个人,舒曼曾这么说,“如果他想要屠戮一个人,他会把整个匕首连同刀柄一并扎进你的心脏!”他虽然收舒曼为弟子,但斩钉截铁的拒绝他做自己的女婿。他自己是个婚姻失败的受害者,从而对女儿的婚事格外铭感。当克拉拉17岁时,他禁止女儿跟舒曼再通信,还扬言如果不这样做,就用枪把舒曼打死。



为此,舒曼此后的每一次登门拜访都无异于一场核战争。随后不久,威克故技重施又把克拉拉远远“送”到了德累斯顿。当得知爱人被“囚禁”在哪里后,舒曼剑走偏锋,给当地的音乐杂志编辑写信求助,求他做“两颗被强行拆散的心灵的邮递员”。编辑倒是被二人多舛的命运所打动,愿意做这个爱的信使,但克拉拉却犯了难。好在她和父亲没多久返回了莱比锡。


这样更加煎熬的事摆在眼前:爱人之间,咫尺天涯。每次拜访老师,他们只能佯装着形同路人,当得知老师有意把女儿嫁作他人,舒曼被逼的第一次患上了忧郁症。他难抑心中的哀伤,再次给克拉拉写信:


“我绝望了,这难道是最恶毒的诅咒应验在我的身上吗?每当夜幕降临,我都向神祈祷:请结束我内心的痛苦,不要让我变成狂人在今后每一个没有你的夜晚苟延残喘,独自哀伤。有时候,我预想着明日的报纸会登出你订婚的消息,每当这时我都会昏死在路上……”



/茶茶斑竹



背景音乐列表

1.Album Fur Die Jugend  Op. 68   

2.F大调 第二号钢琴弦乐三重奏 第三乐章 Op.80 

3.第一号降B大调交响曲 第二乐章 

4.A小调钢琴协奏曲  

5.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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